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陶洪君:清逸洒脱,游走于多极的书法家





陶洪君:清逸洒脱,游走于多极的书法家





中国华夏艺术家协会常务副主席、当代书画艺术家 陶洪君


中国华夏艺术家协会常务副主席、当代书画艺术家 陶洪君


   墨青纸白,落笔之处,或雄伟奇崛,或清幽秀美——观陶洪君的书法之美,在其气骨芳韵、一纸万象,仿佛让你触摸到另一个多彩世界。


陶洪君书法作品 天赐气象


陶洪君书法作品 天赐气象


  “天赐气象”这幅作品貌似随手拈来,无意为之,更如清淡入骨,妙随心境。同一位书法家,不同的心境会产生不同的创作风格。书法形态产生的神韵,加入观赏者美学取向的投入,可以说妙不可言。陶洪君说:“书法不仅仅是技艺,更有技、艺、道三个层次,与建筑、绘画、音乐的审美一样,书法审美不仅有助发现自然界之美,还可以挖掘作者和赏析者心中之美,只有心中怀揣对生活、自然的热爱才可感悟外界的曼妙之美,体会书法的雅之秀和拙之韵。”


  前人有书法可养正、养静、养气、养恒之说,可见书法可充实“本我”,提升心灵境界。陶洪君认为参透了书法的淡然、辽阔之美后,就可调动身心感受外界之美,保持淡定恒远的心境。书写、观赏书法可以从作品承载的优秀文化得到感悟,王维句“行到水穷处,坐看云起时”,显得多么豁达乐观。在社会风气浮躁、各种矛盾和困扰充斥的当下,这一点显得尤为重要。


  陶洪君说,书法是和谐、秩序,是和谐社会的润滑剂。当万物有常,万事有理之时,美才得以显山露水。而秩序在古代哲学中体现为三纲五常、各居其位,在书法中则体现为结体中的主次区分和相互避让。为达到最佳视觉效果,一字之中各点、划结构的安排,空间的占有可能会出现‘不均’的状况,有些得受委屈,缩小一点,有些则可以舒展一些。“以‘摩’字为例,其中‘林’的双“木”并非平起平坐,右边的‘木’必须向上提,以留空间给下部‘手’的首撇。”“书法的最高境界在和谐。”结字、布白和全篇布局,创作如此,欣赏依然。


  一方“佛”字,姿态平和,笔圆墨润,端正庄严地静坐于我们的面前。仰慕而观,顿如面对慈怀,心宇澄清。假如还要对这片意境做一个补充,且看他的另一幅书法:“寄情于山水之间”——那种清淡深远的意味,似便可让人倘漾其间了。


岚光破崖绿 天河云中来


岚光破崖绿 天河云中来


  书法与人心的关系,自汉代杨雄提出“书为心画”起,在中国传统文化中,便不断被历代文人大家提起,形成书道至重的一条规律:书法是人的心意的天然表达,是人的内心的纯真意态。只是在很长的时间里,人们未说清这种意态的表达究竟来源于何处。出于对文字神圣的敬畏,人们总爱将书法归结为一种由不可知的力量指使的活动,觉得它纯粹是一种神到天来——当然,这种认识在古人看来是非常自然的。中国历来有“苍颉造字,天雨粟,鬼神哭”的传说,人们普遍地敬畏字纸,更不要说崇拜那些能书写文字的人了。世界上有多种文字,唯独汉字的书写方法受到人们如此重视,乃至成为一门生生不息的艺术,其中缘由正是与我们中华民族传统的“天人合一”观念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,这与禅的精神又是一致的。因为禅的观念进入书法范畴之后,很自然地便将书法与人的本心直接联系起来,与书圣大家不谋而合地在书法中提倡表“意”。“我心即佛”、“以心传心”。在禅宗看来,外在的万事万物不过是我心的外化罢了。所以古人看待书法,并不仅仅是把它看成点画的书写技巧,而是认为它体现了天地万物的精神——道,透露了大自然的生命信息。由此看来,书为心意,书品即人品等等论述,就显得十分贴切了。


  陶洪君,中国华夏艺术家协会常务副主席、当代书画艺术家,资深媒体人。他喜爱文学,酷爱书法、绘画、摄影。新闻作品屡获全国优秀新闻奖,书画作品深受书法收藏者喜爱,其作品被人民大会堂、三军仪仗队等众多知名机构或资深投资家收藏,其书写的“凝岚钟瑞”四个字被镌刻在慕田峪长城脚下的青石上。


  作为一名书法界的后起之秀,陶洪君的书法深得中国传统书道的真髓。其字结体平正,笔画圆润,面目清丽,秀中蕴力,于中可见其书写时的天然心态,以及内心的平静安逸,绝尘脱俗。这一点,在当今繁华浮躁的社会和追怪逐异的书界里,尤其难能可贵。



陶洪君书法作品 禅


陶洪君书法作品 禅


  禅的本义是沉思,以禅之意,排除来自外在和内在的干扰,使意识集中到一种单纯的、空明的“本心”状态,通过让“本心”的领悟归复到清净的佛性中,其所谓唯有禅境才是人生至境。机缘巧合的是,书法这种不着物象、纯粹人为的线条,不依傍一切自然物象的抽象的形象恰恰有助于参悟禅机,较之借助于其它的艺术形式更为得心应手。因此,精于书道之人,入得至境,便入得佛境。禅僧可朋《观梦龟草书》诗中说:“兴来乱抹亦成字,只恐张颠颠不知。”在他们看来,既使张旭的草书,还处在“人为”阶段,还是作为一个技巧纯熟的书法家的事,其终极的目的还是写字,而禅僧却已经超越了这一阶段,他们所追求的,是隐藏在草书书写中的直切本心的启示,其中寄托遥深之状,远远超越了处在“人为”境界的书家。


  苏轼说过:“吾书曾不佳,然自出新意”。 苏轼认为,“意”即是“心”,重视“心”的作用,只要通“意”,就可以摒弃所有的法则。而书法的优劣,不是要对某家书法模拟的精到,而在于书法家能否“出新意”,从而表现出自己的主观情态。在这一点上,陶洪君意摹心追,早有参悟。凡了解他的人,都知道他在书法习字上从不像一般人那样标榜“笔山墨海”、“十年苦临”,而是意会神追,天然成新,正应了苏轼那首诗:“吾虽不善书,晓书莫如我。苟能通其意,常谓不学可。”(《次韵子由论书》)陶洪君书法所关心的,正是书法与个人心意之间的最大默契。


  既使是不懂禅学的人,也会有这种感觉,就是面对一幅好字,有一种說不出的快感。无论是狂来轻世界,醉书酒一杯,还是座有清茶梵音长,历来艺术家追求的创作最高境界,无非是摆脱外在的束缚,创造出最切近人的本质的艺术作品来。借助于禅的直悟本心的力量来完成书法的创造,达到在进入创造时摆脱外在束缚、净化灵魂的目的。在书法家说来,只有这样的自我净化,才能与书法艺术直切生命本源的独特功能达到深层契合。


  陶洪君的书法用笔洗练、刚劲,行笔快捷、流利,章法错落有致,洒脱、雄劲、舒展的同时蕴含连绵不绝之神韵。其字体结构深得传统书道真髓,古中有新,面目端庄而神采秀丽。范曾先生为陶洪君书法作品亲笔点评:“观陶君其书,飘逸有出尘之致,非时流逐怪追异者可同年而语。其结体神会殷墟书契,自有上古遗韵。昔观陶书,觥斝常为佳句满,翰毫信待墨池屯,传经刘向遂心愿。”著名军旅书法家李铎先生曾对陶洪君的书法也大加赞扬。


陶洪君书法作品 华夏赋


陶洪君书法作品 华夏赋


  更为大家所喜爱的是陶洪君的行书,一方面是因他的书体雅俗兼具,人人都能欣赏;另一方面,这种富有激情的挥毫泼墨,悟其神韵,味其情趣,每每都给人以心灵的撞击。观陶洪君的行书运笔、章法、气韵,挥笔迅疾而劲健,尽心、尽势、尽力。通篇重墨处若块垒沉雄,淡墨飞白如薄沙轻烟。其书作大至中堂,小至尺牍、题跋,都显痛快淋漓、欹纵变幻、雄健清新,令观者心旷神怡。


  “庆历四年春,滕子京谪守巴陵郡,......”。当陶洪君把笔墨倾洒在一张10米宣纸,挥洒自如的书写范仲淹的《岳阳楼记》之时,这潇洒、婉丽之形,同时也造就了一位婉丽洒脱的书法家。与其说陶洪君的书法充满了诗意,不如说他本人,就是这样一位诗意的书法家。书法是书法家学问、才气、志向的综合写照,是书法家人格力量的外在显现,书品即人品。陶洪君认为,书法是情绪的反映,书为心意,写字者,写志也;书体选择、笔画字句的联系、变化,要与所写内容相互照应;作书要有身临其境之心态,寄性情于笔端完成整幅作品。他在生活中探索书法,在书法中感悟人生。


  陶洪君坚守自己为人、处事、从艺的铭言,他始终在不断反思自我、丰富自我、完善自我。


  说陶洪君的书法洒脱俊逸,是一位游走于多极的书法家恰如其分。我们有理由相信,在书法艺术的时空里,他会入得更深、走得更远。
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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